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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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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心里 都有一座北京城

 

本来想荒了这片地的。看到企鹅的照片上配的文字是:每个人的心里,都有一个座北京城。忽然对这句话很有感触,最近常念叨,来这个城市就要六年了。时间总是在不注意的时候,跑出了很远,把人也抛出了好远。六年,不算短的时间,渐渐对这个城市也有了很多感触和感受。然而不只是我,过客也罢,常客也罢,某时某刻,我们曾一起感受过这个城市的高楼广厦、汽车尾气、清晨鸟鸣、夜晚霓虹。我们心里有同一个北京城。然而,你不是我,我不是你,即使一同感受,也有不同的心境,所以,你有你心里的北京的样子,我也有我所喜爱的,这个城市。

 

觉得生活太累么?觉得日子像是复印件么?年轻,就是睡今天的觉、花明天的钱么?想过周五的晚上早早睡下养足精神、第二天跟着太阳一起起床、在城市还在沉睡时、呼吸没有汽油味的空气、整个人被包裹在透彻的清冷空气中么?穿上最舒服的跑鞋、短裤、T恤,去景山公园吧。

不是为了看那个崇祯皇帝自缢的那颗歪树的替代品。好看的是城市的全景。山顶的万春亭,正在城市的中轴线上,天气晴好时,二环内的郁郁葱葱,二环外的比肩高楼,都可以尽收眼底。放眼望去,视野非常开阔,北面是两侧对称的钟鼓楼、再北是地坛,南面的故宫中鳞次栉比的金色屋檐,依次还有看不见的正阳门、前门、天坛、一路延伸下去,你会觉得中国建筑的对称性,铺陈的多有气势!

不过,最吸引人的绝不仅仅自然的风景。很多时候,最能感染人和打动人的,只有人。

看过二十个人围成一圈摇动十根长长的跳绳、跳绳都交叉于一个圆心,让一个小伙子跳么?周围除了围观鼓掌的人群,还有围观的相机群呢。听过几百人的大合唱么,业余的指挥有板有眼、业余的演员连表情都投入么?看过大夏天穿着整齐的藏族长袖服饰跳舞的大妈么,不论为了他人观赏还是为了自我满足,都值得赞赏。 看过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大爷拿着长长的水笔写字,字极漂亮,还是反写的呢?或者听一段诙谐的京东大鼓?看看激情活力的双人舞?大方地偷听一下大爷们慷慨激昂地议论时政?

与外面的大街一墙之隔,却完全不同的世界。不是摸爬滚打的亚健康白领的北京城,而是中老年人、却流动着无尽的乐观和活力的北京城,在这样的气氛里,你再不会觉得生活有什么烦恼了,人很难不被感染。反正,我被感染了。跟在一群大妈后面跳着不知道的舞步,有时跟不上步伐,那就自己胡乱的蹦跳,没多久就浑身是汗,一边痛恨自己平时锻炼太少,一边对大妈们的敬仰又上升了一层。

这里是北京,不可错过的、最活力的、最真实的北京。

 

繁忙的车流人流,这个城市有绝对的快节奏。安静的幽深小巷,这个城市也有绝对的静谧安宁。

劳累的工作日之后,不想去大汗淋漓的健身,不想呼朋唤友的吃饭,不喜欢灯红酒绿,不想回家看电视读书。那就散步吧。晴雨冷暖?不重要!身体劳累?不重要!重要的是人,爱散步的、爱与你散步的人。这个城市有足够的历史、足够的沉淀,星罗棋布的那些幽深小巷就是它的血脉,而城市的味道,要你一步一步踏出来,才来的切身。带着心情悠游。容易发现意外的惊喜,墙壁上孩子的涂鸦、古色的门楣和整齐的白色路灯,还有胡同的1号院为什么隐藏在最深处?

这里曾经住着入宫前的珍妃姐妹、也曾经是关汉卿的杨柳岸晓风残月;百花深处,真的有老妇人等着出征的归人么?你若信,定然有过。西四的胡同,不知是几条,不知住过谁,陈年清幽,不经意间,踏过七百年的历史。今晚路过,看到了八条的路牌。才知道,西四的胡同原来只有八条。南锣鼓巷,明清以来的富人区,婉容、增格林沁、蒋介石…… 帽儿、菊儿、雨儿胡同,未必宽广的门,探进去,影壁之后都是深宅大院。还有胡同里的小吃,看起来毫不起眼,或许隐藏着不错的素食店呢

这里更是北京,不可错过的、最惬意的、最顺心的北京。

 

转贴——智慧女人六要素

 

一个中心: 一切以健康为中心;

二个基本点:凡事潇洒一点、糊涂一点;

三个忘记: 忘记年龄、忘记病痛、忘记恩怨;

四个拥有:无论有多强,到四十岁时一定要拥有以下四样——拥有老公、拥有居所、拥有老底(积蓄)、拥有几个老朋友。

五要: 无论年龄多少,要笑、要俏、要掉(肉)、要唱、要跳、

六不要:不要饿了才吃、渴了才喝、困了才睡、累了才休息、病了才看、老了才锻炼。

偷得浮生半日闲

 

还记得大学时,在被窝里听广播里张震讲鬼故事么?宿舍熄灯后,各自躺着,房间里一切都很安静,忽然,不知谁一声惊叫。或者,几个人同时惊叫?!听完故事之后,去卫生间也要拉着人一起,灯光昏暗的洗手间,东张望西张望,看哪里似乎都可能突然冒出女鬼,水龙头会不会突然自动打开?那里好像有奇怪的声响……

如果走错了高速公路的出口,跟那个圆脸的女收费员问了路,拿50元交费。走回了正路,忽然又起玩心,想要恶作剧吓吓人。如果真的再次回到那个错误的出口,对那个圆脸的女收费员问同样的问题,就像是第一次来,而问的话却跟刚才一字不差,交过路费时,再给她50元面值,等她找零。那么,女收费员的脸上,会不会是露出惊恐的表情?尤其是,这是在晚上!

这是在算是残忍的事,所以,吓人不宜在晚上。尤其是吓高速公路的女收费员,荒郊野外的啊。

其实,这不是恐怖之夜。这是个宜人的傍晚,夜色初上。

北京刚刚下了很大的雨,不多见。雨后的空气清新,天也是晴朗的,这样的好天气,也不多。到了五环边上,回望城市,我不必离开,所以,回头看,不会变成盐柱。那时天色已经暗下来,淡淡的灰蓝色天空中,楼群成了天边的一片高高剪影,参差不齐又井然有序,很有都市的感觉。风不停闯进车窗,在耳边猎猎作响,吹乱了头发。碰到CD里飘出熟悉的旋律时,跟着轻声和。不必为今天愁,不必为明天忧。仿佛出了五环路,这个忙碌的城市退后了,真的成了影子了。本来白天打印了几十页的东西,准备晚上对付挠头的词汇。没想到,却这样轻松舒服。

随手拿来的南周,好久没有买来看了。有一篇介绍翻译韦伯的,总是听说,从没有读过他的书,而这种介绍性的文字,或许掺杂很多作者个人的看法,但却很容易了解韦伯,在等饭的时候,轻声读出来。长句子,经常让人找不准主谓宾语,而读出来就带着的意思的停顿,就容易懂了。不过最舒服的,应该是有人读,我来听。

 

几句闲话

 

那一天傍晚,在粥店靠窗的位子躲雨等人,无聊地看着外面。一对儿恋人跑到窗外的屋檐下,男孩手里并没有很多东西,却坦然地站着,女孩弯腰下去,自然地给他系鞋带。与惯常见到的相反了。虽不多见,倒很有意思。

 

最近常常在晚上十点,走过金融街,这个时候,路上行人寥寥,车辆也不多,站在十字路口,等对面的绿灯亮起,然后在等候的前车灯的照耀下,过街。我看着车灯、偶尔猜测车里面的人因何晚归,坐在车里的人也会同样想我,互为风景。

 

这样走路的时候,其实是舒服的,想着一天的忙碌结束了,回去可以休息了,就很放松,傍晚的风是凉爽的,耳朵听着歌,就不会觉得形影相吊。身边,偶尔还有散步的行人,宽松的衣衫,牵手的老伴儿。有时一路反反复复只听一首,那种听久了,才品出歌词的意思,越听越喜欢。想想,人也是如此吧,仅靠外在,难以长久,真正致命的吸引力都来自内在。

 

最近感觉时间太快,快的让人心慌慌。仿佛真的是:眼睛一睁一闭,一天就过去了!偶尔痴心妄想,时间如果停住,该有多好!就想起了“揽流光、系扶桑”。被人问起。又搜到了出处,是贺铸的‘小梅花’。中学时,饭后一边等同学来找我上学,有时会拿一本词选随便读,很多都已经记不完整了。一直特别喜欢其中的一句:笑嫣然,舞翩然,当垆秦女十五语如弦。不用细致说明五官如何,不用说旁观者如何倾倒。简单几个字:嫣然、翩然。这样的形容,比闭月羞花可美的多了。

 

 

几本书的事

 

周日的晚上,把不久前收起来的一堆书重新翻检,本是要找那本《查令十字街84号》,同时发现了《在路上》和另一本《沉重的肉身》。《在路上》是07春天在图书大厦买的,书的最后一页,除了照例的购买日期和地点,还写着最后读完的日期和几句胡言乱语,却也是读书的感受。书中的人在上个世纪中期横穿美国的路上。他是在路上寻找。如果我不能在路上,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寻找。虽然,我们也都是在路上。一直是的。

《沉重的肉身》是07夏天在万圣买的,居然没有什么看过的痕迹。想想,竟然不记得当时在做些什么,本来很想看的书,买了之后却被冷落。有人说,看这本书,会颠覆一些惯常的想法和观念;有人说,是遇到虚无,如何对抗死亡。历来如此,同一件事,一千个人有一千种解释。我们都从当时当地的自己,来解读一本书、一个人和这个世界。本来是晴姑娘要书看,这本书我暂时留下,我又会如何从现在的自己解读刘小枫对那些人和事的解读呢。找时间认真看下去,看能不能写出点什么。

5月3日是高高的艳阳,热的很,去地坛书市了,一直走到双脚不想动。想要的词典没有找到。顺便买了几本书,《人性论》,《读书》三十年精选《不仅为了纪念》,08年《读者文摘》英文集,后面一本送人,另外两本还没有开始看。还有,自己都觉得有意思的是,居然买了本美国爱情小说,结果是薄薄的小册子,十分钟就翻完了。失望之余,转念一想,如果这是国内普通的爱情小说,即使再流行,我也不会大热天扛着沉重的背包从地坛买回来。是因为想要了解美国的爱情小说是什么套路?因为介绍是纯爱小说,好奇美国的爱情如何才是‘纯’?还是因为亚马逊和纽约时报的排行榜更有说服力?

 

如果

 

如果早晨醒来是为了晚上睡下,那白天清醒的目地何在?

如果忙碌就是为了休息,那为何不干脆休息?只为了累得半死之后,休息感受会格外惬意?那么,为谁辛苦为谁忙?为了自己的感受?乞丐也可以嫌国王挡住了他的太阳。

如果朋友间的默契和愉悦只剩下冷淡和礼貌的距离,那些爱真的来过吗?如果是,那么,来就是为了离去吗?如果知道都会离去,难道一切的意义只是为了留个回忆?

如果出生是为了走向死亡,那活着的意义何在?就是为了像死缓的囚徒一样,挣扎着活,还不忘找出说服自己的理由?或者说,心理安慰?

如果地球是宇宙的一颗微尘,人类不就是上帝兴起时制造的玩物?人从来不会想自己的宠物会思考、会孜孜以求、甚至为之生为之死。那么,人所做的一切,在上帝看来,不就彻底是一出滑稽戏?

 

留得余香

 

晚上八点,楼上常常会准时传来钢琴声。天气冷的时候,琴声从窗户缝隙丝丝缕缕的透出,有点沉闷;夏天到了,窗户都打开了,晚上八点在家时,琴声也就直接飘进我的耳朵,大部分的曲子我都不知道,或许也只是练指法,并不是什么曲子。琴声也说不上多美,但在晚上的时候,如果不需要外出吃饭,如果不想看电视,看书累了,闭上眼睛思考或者休息时,悠扬的琴声飘进屋子,飘进耳朵,叮咚叮咚,不紧不慢的,人都跟着变得轻轻的,安安静静的夜也就跟着悠扬起来,有说不出的惬意。

一直不知道,是哪家的孩子在练琴,偶尔会猜想,他或她练琴时,是愉悦的兴趣还是些微痛苦的应付呢?但于我这个完全不相干的人,这琴声,有时却是小小的意外享受。我也算受人恩惠了。

同学家电梯间的有公益广告,文字是:赠人玫瑰,手留余香。

 

一百分钟岁月不老

 

L帮领导退问题手机,在别人碰壁后,他摘掉眼镜,多解开衬衣的扣子,拍着柜台吼一声:钱!俨然抢银行的风范。居然,轻易搞定耍赖的商家。彪悍呵。

小红说,曾经聊天有人说:书是别人的,思想是自己的;身体是别人的,灵魂是自己的。应该改成:书是别人的,思想是党的;身体是别人的,灵魂是上帝的。悟性。

J姑娘自己还没有温饱,就帮着别人奔小康,为回国休假的女同学点鸳鸯。 无私呵。

我看的到时间如何在流转,月亮还在那颗树梢上,月亮又走到了另一栋楼顶。

夏日的傍晚,月朦胧。金融街的路边围坐一桌,一杯蜂蜜柚子茶,聊天,看路过散步的人们,评论漂亮的短裙、含着奶嘴却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粉嫩小姑娘,说说遛狗的主客体是否颠倒、、、

不知所云

 

曾经听说一个词,除了智商、情商之外的另一个商,叫做魂商。还有不记得从另一个哪里看到另外一句话,我经常这样的,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,看到乱七八糟的话,然后在某个时候,这些话不知道从大脑的哪个角落蹦出来,成了不知所云的我的话,也许表达了某种情绪,也许像天上的一片云,或许点缀过谁的天空映在谁的波心,或许就像现在的天,大风天,毫无招架还手之力,我这片云被风吹得无影无踪,自此,了无痕迹。

跑题了,再回到不知哪天看到的话,这话说的是,人的世界是三重的:物质世界,精神世界,灵魂世界。灵魂世界,我应该还没什么感受,或许,我也不确定是否进入过自己的灵魂。那么,其他人进入过我的灵魂吗?也许。但是,我可以肯定,精神这个世界是有的。有句话说,人这辈子不能丢掉两样东西:善良和梦想。我的善良,下辈子也不会丢。我的梦想,我有时会鼓捣出个小目标来,即使根本不能称之为梦想, 但是,那是我想要的,如梦想一样,吸引我走过去,我还暗地里庆幸过,自己有这个闲心去折腾。如果有人肯信任我,对我说出他想要什么,他的迷惘、他为之寤寐思服、辗转求索的东西,甚至他的梦想,我知道,你对我打开了你的精神世界,有这份信任,是我的荣幸。我心怀感激。

打开自己的世界,是一件越来越难的事。基本上难度与岁月的增长成正比例。最近有科学研究表明,外向性格的人更长寿。为了长寿,最好外向些。而外向是需要打开自己的,否则,拿什么外向?物质世界,容易打开。精神世界,很有难度。我们把它视为近乎神圣之地,有合适的时间、合适的地点,最重要的是:合适的人,肯信任、能懂得的人,否则,鸡同鸭讲是折磨,更加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精神。而若是遇到气息相通、甚至灵魂相近的人,这样也算是人生的盛宴了。难得如此享受。真正的灵犀,本不必去点通。你的存在就能惊醒他的感觉。人是不同的,并且因为不同而精彩。人也是相似的,因为相似,我们有可能相通。

常去看几个人的文字,偶尔可以借此进入那个人的精神世界,她通篇可能是调侃、甚至玩世不恭的语调,痛得几乎晕倒时自己挣扎着去医院,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痛着呻吟,每个字后面都透着心酸和孤寂来。她轻描淡写说喜欢一个人,坚持了很久,还不能放过自己,表面坚强下看不到的,留下自己的内伤。我就想到了煎熬两个字,汉字表达出多丰富的意思!煎:在小火上慢慢加热;熬:在开水里煮。如果,煎熬的是谁的心……

精神的世界,一部分供我们逃避,仿佛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,不需溪水、不必桃花,却无限美好、是个自知自在的小天堂。另一部分,与现实互相关照,而且只有能够降落到现实中,才能检验是否正确。所以,大部分时候,想明白了之后,回到现实,做下去。也许会痛,也许会难,但毕竟是唯一正确的归处。这是个规划很整齐的城市,我不应该找不到北。

大脑在那里,各种想法像是若干蚱蜢在布袋子里冲撞蹦跳,打着大规模内战。偷闲的时候觉得无聊。忙的时候,早睡一会儿都觉得欠了帐。哪一种状态才会觉得完美?或许,完美就是乌有,总在前面招着手儿,像驴子脑袋前面挂的胡萝卜,那么近,却永远得不到。怎么办?思考有害健康!就是做头牛吧,什么也不想,只管低头做事。

 

今日大风,一片树叶被风吹起,在很高的空中盘旋,飘摇的很无力。

我相信……

 

神未曾应许,天色常蓝

人生的路途,花香常漫

神未曾应许,常晴无雨

常乐无痛苦,常安无虞   

 

神却曾应许:生活有力

行路有光,做工得息

试炼得恩助,危难有赖  

无尽的体谅,不死的爱

 

伤流景

 

那天出去办事,进了老同学的办公楼,但没时间过去看。于是,在路上短信说:时间太快,人生易老,虽然不常联络,但愿快乐健康就好。

 

生命中交错而过的身影,被岁月留在了哪里?

我看见,重叠时光中的人,28岁?就像傻傻的18岁;

仿佛很久以前的梦,那天一起去看玉兰花开;

花枝在春天明媚中摇摆,是谁在向谁告白;

是我们变了,还是时光流转的太快?

即使青春无悔,

那些快乐已一去永远不回;

而今剩我在聚散无常的微风中,独自暗语:

我是不是你记忆中总是单纯微笑的脸?

 

去年四月

 

我问佛∶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? 
佛曰∶这是一个婆娑世界,婆娑既遗憾, 
没有遗憾,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 。 

我问佛∶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? 
佛曰∶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, 
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, 
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, 
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 。 

我问佛∶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? 
佛曰∶那只是昙花一现,用来蒙蔽世俗的眼, 
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, 
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,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 。

 

我问佛∶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,却又怕不能把握怎麽办? 
佛曰∶留人间多少爱,迎浮世千重变; 
和有情人,做快乐事, 
别问是劫是缘。 

我问佛∶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? 
佛曰∶佛是过来人,人是未来佛, 
我也曾如你般天真 。 

 

我想在某个高处,只有清风流云环绕。我想在某个高处,我的背后可以是整个黎明。

 

疑似、并被确诊为真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电影《桃花运》

这本来是过年时J姑娘给大家推荐看的片子,周日晚上才看到的。有的情节,让我笑的忍不住一定要打电话跟她分享。一直看完了。几个各自独立的故事,各不相同,主角不同,结局更是有苍凉收场的,有情人终成眷属的。悲喜之外,很有些感触,转念想到:感情之于男女,是一种妥协,还是一种拯救?

 

“爱是妥协”是无意间看到的美国片子,电影的情节没有看多少,只是觉得中文名字翻译的好。或许这句话适用于《桃花运》中的一个故事,恋爱六个月后,洋派的他要试婚,为了结婚而试婚,这种现象已经很常见了,思想传统的她不肯,被朋友视为老土。这类事情似乎很多,当某种行为被社会大多数人所接受时,仿佛成了不成文的规定,随之而动成了应有之义,是理所当然;而坚持传统的方式,却像是另类的出土文物了。社会的宽容度越来越大,是不是潜在地纵容了许多先前所不容的行为。当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贴上高尚的标签时,是否忘记了该分辨最初的目的呢。这个故事有一个光明的结尾:彼此无法妥协、分手、再次相遇、结婚。是谁妥协,并不重要,只要是为真爱妥协。

 

故事二蛮简单的;她相信她喜欢的人一定在等着她,太富有成了她的一个障碍;再普通不过的厨师只知道这是个美丽女孩,给她无数的关爱,倾其所有买一套小房子,写上她的名字,要给她一个家。知道她的富有时,没有我预想中的俗套:男人的所谓自尊被触动。只是他晕了过去,就算是被幸福击中了吧。本该如此,若是真爱,你可以倾其所有付出;自然也可以坦然接受对方的一切。若是真爱,我的就是你的,你的也是我的。其实,一切就是如此简单。只要不想太多,不需要动不动上升到什么层次上去。

 

她离婚时五十多岁了。40岁的他出现了,作为男人为女人打点一切,把她的家当成了他的家。他缺钱了,她解囊相助。故事并没有就此打住,他是骗子,但没有骗了她的钱就走。依然照顾她,为她做一切,在她癌症手术时,如情人如弟弟,甚至伺候她进女卫生间。她把遗嘱受益人改成了他,坚定而幸福地说:爱就是全部的付出。即使被他骗过的十几个女人一起找上门来,她老练而镇定:我们是姐弟,是一家人。一如既往信任,告诉他:什么都别怕,有我呢,我相信你是好人。他被女人们追着逃跑时,喊着:老宝贝,我会回来找你的;被关进警车时,看着她说话的口型是我爱你。

这个不年轻的单身女人,在如此的世事练达之后,竟然赌上全部身家。只因为相信他是善良的好人,然后,她得到了一个骗子的真爱。或许,对她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身家财产,而是信仰:对自己真心付出的信仰,对人性的信仰。这是最大的赌注。好在,她赌赢了:物质上贫穷了,精神上呢:一直等到等他被放出来;有着这个信念,就一切都有了。

那么,是她绝对的信任拯救了一个骗子?还是骗子被信任被感动后的真爱拯救了一个女人的信仰?还是善良、真爱拯救了世人?——或者,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因果,可能没有明确的缘故,可能互为因果吧。正如真爱,不是一个成品,是需要放在磨磨难难中打造的毛坯,得到多少真心,取决于肯付出多少心血、不计较不计算地去打造。哪怕最初出现时,很可能看起来未必像真的。所以,足够勇敢的人,才配得到。

 

一期一会

 

墙的高度本是有限的。那里却像有一堵无形的、无限高的墙,把外面的浑浊完全阻隔在外了。空气,是清新的,迎面走来面孔,也是清新的。那天无意间又一次走进了大学校园时,感觉最贴切得两个字:清新。连带我的心情也被感染了,第一步踏进校门,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,仿佛负担都被扔在了门外,只剩下一心的悠闲。再也不必为什么事情行色匆匆,只需要慢慢地走,是真正的走马观花,在春日的傍晚,走过一路花开:浅黄色的迎春花,淡粉色的樱花,白色的玉兰。空气中弥漫着也是淡淡的香气、淡淡的暖洋洋和懒洋洋。小山坡上,站着读书的学生;椅子上,并肩低语的小恋人;阶梯教室中,挤满十年前的我们,稚嫩,但挥洒着让我些许妒忌的18岁的青春。再怎么一身休闲装,我们也无法改变脸上的表情,被误认为辅导员或者研究生,已经让我有点窃喜了,窃喜之外,更多的是淡淡的伤感:十年前,青春无敌的我们,现在不小心,就挂上了成熟的神情。混进去听讲座,想温习好多年没有过的气氛:一百多人挤挤一堂,来晚的到处找座位,开始前的低语、顾盼……。本想听听专家的博学,二十分钟后,专家还是是客套和忽悠,我把自己赶出了教室。这也是青春流逝时的收获吧,少了点盲目,多了点懂得。

 

祈求上天赐给我平静的心,接受不可改变的事,给我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,并赐予我分辨这两者的智慧。当晚走进光合作用书店后,随意翻到的一本书,不记得书名了,记住了扉页上的这句话。短短几十年,许多经历都是一次性的。挽不住时间,留不住从前。一期一会,且行且珍惜。

 

往事并不如烟

    这个季节真好,可以一直开着窗,背后就是楼下花园,清新的空气不断涌进小小的房间。就是这样的春天,有阳光的春天,迎春花开的春天。没有放不开的事,也没有撂不下的人。

    一直想写写那些白衣飘飘的大学时代,算是缅怀,算是纪念。却一直担心笨拙的写不好记忆中那些无限美好的人和事。不过,趁着记忆仍未冷,还是些微记录,轻省回望吧。暂时找不出时间,先找来三年多前写过的字。

 

    从学校出来,就开始为各种所谓“大人的”事奔忙,一边心里想着自己好像还是个孩子。曾经的朋友,开始联系得越来越少,直到后来,或许某个人换了电话。从此后,真的就是杳无音讯。只是偶尔在某个追忆过去的时刻,我会想起,有这么一个人曾经陪我走过一段岁月,甚至可能还是一个很有所谓的人。我们有过宿舍里的彻夜聊天,压过若干圈那四百米一圈的大操场,那些女孩子间无伤大雅的嬉笑,分享从家里带来的好吃的东西,还有爱情的小秘密。当这一切发生时,我觉得她们是那么贴近我的心。

 

而那些时间只是一刹那,那些感觉也慢慢淡忘,直到后来,需要有意回想才能激起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断。而这些片断给我的感觉是遥远而模糊的,仿佛不曾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,是陌生而不真切的,更像是在回忆一部电影,甚至像在编一个故事,在看另外的一个人表演。然而,那不过只是从17岁开始走进大学的我,一点点走过七年的岁月,从短短的男孩发型到长发,懂得了一些,肯定也失去了很多。

但愿外院四周的丁香树春天时会每年都飘香很远,曾经下寻找五瓣的花,然后心里傻傻地虔诚期待自己会找到幸福;

早操后大家蜂拥而至的西门外汇集各种小吃,现在仍然找机会去吃街边的大排档,感受无欲无求的市井生活,轻松而热闹;

曾经给电台那位主持人写过信,他还在节目中读出来,几年后第二次的信,他说依然记得我,不过一直当这个名字是男孩的;

研一时候每逢周末就和附近宿舍的几个人打保皇,几个女孩子无所顾忌大喊大叫,想来楼下的师弟们肯定深受其害,却知道我住楼上,从来没有投诉过;

三个人经常一起胳肢老大,原因很简单,她一个小小的人,居然在我们三个人的武力下依然保持不败,我们只好屡败屡战;现在,老大当了老师,另外两个成了公门中人,我一个在北京飘摇;

 

总是想记住11号楼507宿舍窗前的树枝如何在季节变化下展现各种姿态,10号楼435窗外的月光映在我床帘上的树影,斑驳,摇晃;13号楼333外我们戏称为“小臭河”的小清河水声总是潺潺;

总是会想起那句话:往事不能忘,浮萍各西东。

经过的,错过的,留不住,也永远带不走……

 

物理学家说时间和空间一样是一种维度,然而没有人看到时间这个维度同空间一样延展。

孔老夫子在河边说逝者如斯;陈子昂在一片苍茫中觉得天地悠悠,他还哭了呢;我们的日子不也是一样的白云苍狗。

 

大部分时候拒绝回忆,是不想让自己过多感慨,仿佛这样会弱化了向前走的心。毕竟,不能总是回头看。而当这些同我过去相连的人和事出现时,往事就象连成了一串的珠子,提起一个便带出了无数,摇晃着,彼此叮当碰撞,让我或激动、或温暖、或微笑、或感慨。

 

转念又想到:永远有多远?生命都不永恒,没有载体的存在,永恒能寄生在哪里呢?

    还是记得19岁时看到的池莉那篇小说《致无尽岁月》,模糊记得第一段的意思好像是说:后来的某个时候,我会记得自己二十岁的那个冬天……

    那是个相遇的冬天。

心暖花开

 

         海子的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》

 

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
喂马,劈柴,周游世界
从明天起,关心粮食和蔬菜
我有一所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

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
陌生人,我也为你祝福
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
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
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
我只愿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

 

荒腔走板

 

偶尔看一个女孩写的文字,用精辟这个词,似乎过了,但她明明看透了很多事情、世情,然后再用一种嘻笑偶尔过火的风格表述出来时,往往有着一种动人的透彻。让人感叹女孩可以有如此悟性。心里不免羡慕+小小的嫉妒。

这样性灵的人,放在这纷乱世上,对这性灵者,起先完全是场折磨,而对于造物者,未尝不是满怀深意的考验。又碰到了关口,想以选择完成对自我的重新认识或改变?这很让人彷徨,但这种机缘也很可贵。认清自己多么难,最不易的是做减法。这不是我说的,我说不出来这样的话。而发来这些之后,那位同学告诉我自己在做饭!

我还距离不惑之年有相当相当的距离,所以,当然,还惑着。好在偶尔会出现一两个明白人,但这样的机缘其实颇为难得,若不小心遇到,实在该不厌其烦地感谢N遍所有中国的、外国的、地球的、外星的神了。

 

企鹅快跑上次贴的美女照片配上的文字是:人生 若只如初见 多好 两两相望 微笑如水 不曾开始 也没有结束。为什么?一路走来,丢失了什么?才会想不如回到初见时?意外是生活的常态?走着,走着,一不小心,就荒腔走板了。不小心又丢失了哪个自己?现在的变化并不是可以预期的?才会怀念起初见时?人就在这里,也不在这里。似我?非我?

拍下今早的、晴朗的、透彻的、蓝色的天空和轻拢慢捻的、白色的流云,却发不出去。或许,有些话,憋在肚子里会成内伤,说出来就变味了,欲言又止才是恰到好处。

本来打算回忆点点滴滴,说出来就混乱了,思维也发散了。

 

走不过地安门

 

北京的胡同很多,最长的,最短的,最宽的,最窄的,各式各样。华丽丽的前门大街深处,宛转的胡同中的小市场如同在小镇一般;南长街幽深的巷子里,也有深宅大院。胡同里,有这个城市的穷人和富人。胡同的名称自然也是千奇百怪,最好听的一个叫做:百花深处。陈升的歌里也有提到这个名字。

 

昨晚的大雪夜,经过小小的午夜惊魂,睡意全消,干脆到胡同里走走。何况,这个降水极少的城市,一个特别喜欢雪的东北人。

时间几乎午夜,路上的人自然不多,何况是非主干道的小路。

雪很大很大。随意选个方向,一路走,不断落下的雪盖住了已有的脚印和痕迹,留下给我干净的路。踏在脚下,沉闷的咯吱作响。

走到路灯下,抬起头看,在灯影里,雪似乎下的特别紧,迷迷茫茫,飘飘洒洒。这一刻,繁华都市的高楼大厦都隐身了,退成了模糊的背景。

昏黄色的灯光,路上只有我一个人。世界安静极了,听得见寂寞在轻轻敲打鼓点,一声紧过一声;听得见雪落的声音,簌簌地,落在扬起的脸上,融化了像泪滴。

那时就希望,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,不知通向哪里,不管通向哪里。就这样走下去吧,说不定会走到天尽头呢。

这个夜晚。满冷的。

 

我们吸收着社会的所有规则和潜规则,然后告诉自己世界就该是这个样子。却转过身后,对着偶尔暴露出来的真实温情泪流满面。

其实每个人都有过天真,有过梦想,有过真诚;更有各种各样的理由,让人变得冷漠凉薄荒腔走板。

我们依然爱看电影和书籍中最纯粹的感情和最真实的自我;回到现实中,纯粹和执着却成了痴人的自说自话。

可不可以,不用刺来武装,用不信来说谎,无论遭遇过什么,丢失过什么,受伤过什么,都依然敢于用柔软真诚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世界,面对自己。

 

我的祝福记得吗

 

这个新年,索要了一张明信片,在邮局里专门挑很贵的,然后盯着掏钱的人给我写下:心想事成,平安快乐!这八个字,正是我最想要的。

我想,否定之否定,是一个过程的。

小时候总觉得祝词是一种俗套。不以为然。

慢慢长大,慢慢有了特别想要做成的事、特别想要的人,仿佛一切都因此有了意义,似乎连阴天的太阳都发了光;然而寤寐思服、辗转反侧,求之不得。于是,发现,心想事成是多么奢侈的四个字。

也曾经在医院穿行,不停地吊瓶吃药;看过听过生老病死,有的离去的人对我很切近,让我伤心流泪;后来偶尔遇到拜佛的时候,也会虔诚地跪下,心里往往会默念一个愿望:让我的家人朋友都健康平安。其他的似乎都不太重要了,只要他们平安。

大学时与很多朋友保持通信。跟最好的朋友的信,常常是满满的几页纸,似乎总是有说不完的话。那些信还保留着一些,却总是不愿打开去看。仿佛怕牵连起太多的往事。朋友曾经在给我的贺年卡上写上:你现在还好吗?是否过着你想要的生活?有没有人能让你真正地快乐?朋友很多年不联系了,似乎因为什么小事,慢慢淡了。这些话却还是一直记得,偶尔还会想:快乐似乎越来越难。

 

过年的祝福短信是必须的。以此告诉不常联系的人,我们还彼此记得、彼此牵挂;告诉熟悉的人,这几个的祝词是发自内心的。在物质太丰富的世界,内心似乎越来越难满足。喧闹久了,清淡就是难得的享受;繁华过了,平常就是踏实的幸福。不管喧闹还是平常,会有想做成的事和想要的人,那么,心想事成,真算是奢侈的惊喜了。

 

温暖是透明的

 

 E-mail , msn. 网络取消了距离,却遗失了更多的东西。

纸张上的亲笔字迹,带着情感的温度,是任何特殊字体效果都无法模仿的。

岁末年终,你心上有没有那么一个人,能让你静下心来,用最真实也最真挚的笔,亲手传递你当下最透明的温暖。

面前的纸,是如此纯净,写给他、她吧。

收信 ……快乐!

 

那个周末的下午,第一次去雕刻时光,回来时随手拿的卡片,才发现卡片上的这些文字。雕刻时光与《收信快乐》剧组,在雕刻时光的所有餐巾纸上专门留下空白,每个顾客都可以把心里的话记录下来。

想想有点遗憾,如果不是只顾着聊天,或许也该写点什么。

 

忽然又想起若干年前,我和10岁左右的两个小妹妹,还梳着羊角辫。两个小丫头站在我、妈妈和小姨的面前,鞠躬行礼,然后一本很正经地给我们表演,幼稚的童音唱一首我当时没听过的歌,后来也没有听过。歌名是“电话情思”,有着太直白的歌词:很想很想给你打个电话, 也想和你悄悄说些知心话 一遍一遍拨着电话号码,电话响着无人回答……

 

写信快乐、接到说知心话的电话。当下最透明的温暖。

 

莫名其妙

 

最近聊天时说起过王小波那句话: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,他还应该拥有更诗意的世界。今天见到有人的签名档也是这句话。怎么大家最近都这么钟情这句话了?

半天过去了,才想起给妈妈发的短信一直没有收到回复。不由得马上胡思乱想起来。人就是如此奇怪,不关切的人,一年半载都不联系,从不会担心什么。总是联系的人,稍微慢点的回复,都会莫名其妙地担心起来,会不会……?或者,会不会……?其实,什么都没有。我们都是如此:不是风动,不是幡动,仁者心动。人海茫茫,只为我们关心的人而乱。

电脑的输入法,之前莫名其妙地出了问题,怎么用都不灵;最近,又莫名其妙地好了,怎么用怎么好。

如同31日下午,没有任何约定,透过办公室的墙壁,透过北京的空气,透过网络线路,弥漫在所有电脑前的慵懒情绪,带着些微的罪恶感杀时间,空气中传播着无形的无害的病毒:新年到了,该团聚的时候,去哪里?家里有谁在等待?说到底,没有家人在身边的新年,没有什么过年的感觉。

 

4日上班,迟到的人们大多数为同一个原因:平时的闹钟都是定的工作日;而上班的4日是星期天,闹钟是对的,星期日却没有被选上。于是,我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,发现天大亮了。天哪,820

聚会,同学的小女友,年纪小,但很懂事;最近开始对年龄和性格的关系有了新的看法;有身边的事情为例,有自己为例;岁月至多是在修剪我们的枝叶,而最根子上的还是性格,俗话还是对的:本性难移。20岁之后,性格就是那么回事儿了。除非有武打小说中坠入深谷、习得上乘武功的经历,否则不会改变太多。这个,我名其妙了。

最近两次见那个小宝贝,我最常说的是:过来,让阿姨抱抱,亲一个!之后,常常在屋子里开始上演追逐:我追她跑。这一次,她清楚地喊出了阿姨,还买一送一,加了一个形容词,我成了:臭阿姨。临别时,我得到了奖赏:结结实实地被亲了一下!这个,我更可以名其妙:生命是奇迹,越来越好看的小姑娘,更是奇迹!

 

在哪个角度遇见

书店的东门在冬天里是一直锁着的。门内侧有几排椅子,或者连椅子都不是,因为没有靠背,只能算座位。即使如此,这也是许多人来kill time时的宝地。冬天去书店时,必须在门口深呼吸,一头扎进去,一分钟后恢复呼吸。只要不在清新和混浊空气的交界处呼吸,书店里温吞的空气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。上一次,站着看了好一会儿,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离开,找到个位置坐下来;反复而慎重地考虑后,还是把书放在座位上,才敢飞奔去洗手间;几分钟后回来,小小的空位,坐了两位先生,我那可怜的书,被一位老兄好不客气地坐着呢。无奈,找个柱子后的光亮继续。可怜的,那是柏杨先生的《中国人史纲》。

没怎么读过柏杨的书,对他的思想和观点了解更少。这本书的每个章节后面,都有同时代的东西方情况对比,这个做法就很有意思。因为碰巧刚看完《明朝那些事儿》六,所以特意看了柏杨关于明朝的那段。满奇怪的是,在说倭寇入侵时,柏杨只提到一个原因:沿海地区的中国商人在与日本人贸易时蒙骗,并且报告当地官府日本人作乱;其他原因只字未有。仅此作法,似乎欠妥。但大师的做法,我不敢妄加论断。只是,小公务员当前明月在《明朝这些事儿》提到了几个原因,提到柏杨的这个原因,当然更有日本武士方面的更主要原因。

明明白白的历史事实,两个读书都不少的人,得出反差很大的论断。角度不同?

 

昨天和同事聊天,从传说中达尔文的理论有可能是剽窃、奥巴马当选开始,直到我们一致认定,自然界的很多规律在人类社会中也是通用的。比如:有容乃大。

再比如:角度。角度其实是挺劲儿的一东西。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;这仿佛天经地义。

在人身上呢?哪个时候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哪一个自己?在哪时哪刻,被需要哪一个自己的人喜欢或者讨厌?劲儿就劲儿在:某个时刻的自己,未必是真正的自己,很可能是一个侧面,甚至赶上糟糕的情绪失控。就像一场重病时参加很重要的考试,头晕耳鸣地去面对很重要的时刻,甚至人生关口。被哪一个人从哪一个角度看到,被喜欢,被讨厌;被接受,被淡忘;成为朋友甚至知己,从此陌路;留下,离开。有巧合,有运气,没的选择,没的事先思量,还是范伟说的精准:缘分哪!

 

所以,席慕容说:如何让你遇见我,在我最美丽的时刻。  

在岁月的余光里眷顾

 

年底的各种会很多,上午开,下午开,明儿还开。免不了的是偶尔开小差。

昨天开会时偷偷看一本内参杂志,大部分是关于改革三十年的文章。法新社的一篇说,改革开放三十年彻底改变了中国社会和人民的精神状态,迷惘困惑。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,每年大约25—30万人自杀;也就是:每两分钟自杀一人。这个统计未必可信。不过,后面还有一句话很有意思:社会中最脆弱的两个群体是——贫困人口和精英阶层。太贫穷的人自杀,容易理解;那么精英呢?知识地位金钱都有了,还要自杀,那真的只剩下了迷惘困惑了吧。

按照这个统计,这个多事的2008,是不是又有20几万人结束了?

 

我的2008年没有很多事情

这一年,从04年春开始的规律性锻炼停止了。虽然瑜伽和健身操都是断断续续,虽然没有让我百毒不侵,但肯定有作用。

这一年,春夏,得了点小病,自己熬中药,每天两碗,苦苦的。结果,却有点像虚惊一场。

这一年,若干次发票中奖。而且,仍是现在进行时。

这一年,下半年,认识了些新朋友,不管未来相聚长短,我们相处很快乐、很自然而然地舒服。更有稍年长或有见识的,为我打开更宽的窗。

这一年,我给自己制造了小小愿望,未必实现;却以此偷偷庆幸:还能折腾,就不会老。

这一年,从前坚持的一些东西,似乎在心里慢慢变软;有些外在的很重要,有些,又很不重要了。

这一年,奥运前想过接受一份感情,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人,无疾而终。或者,没有开始,何来结束。

这一年,夏天雨多,下雨前天昏地暗;冬天有点冷,最冷的上个周末时走在美术馆东,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: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这一年,自助出行一次,没经验+逞强,脚踝受伤。还回了学校。

这一年,看了很多电影,跟着笑跟着哭,回头想想,似乎没留下什么太难忘的。

 

不过,今后的若干年还跟这一年一样:

还贪恋温暖的阳光,扬起脸闭上眼,世界就一片光亮;

还爱仰头看各种各样的云,还有清晨的深呼吸;

一直做个简单的乐观主义者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几度分离?永不分离!

 

不记得什么时候,知道了这么一个词:六度分离 six-degree of seperation

google过,才知道是个外国人创造的。大概是说,地球上任何两个人,都可以通过最多六个中间人联系在一起。

会注意到这个说法,也许正是因为自己越来越发现:世界太小。

昨天有女孩跟我说认识了**,哦,跟我同学是同事。晚上跟同学电话,碰巧同学在吃饭,听我提到**,居然笑得语无伦次。我也奇怪,即使认识也不至于这样。后来得知,打电话那刻,同学与**,正在食堂对面吃饭!那是一千多人的单位。

上午同学问:认识**吗?想了想,很陌生的名字。进一步提示:北外的。是阿,当年我们是同一批去进修的学生,没有过任何接触,只是在同一班飞机上的一个人,若干年后的昨天,与我的中学同学一起吃饭。

 

北京市面积16410平方公里。到2008年,全市常住人口突破1500万人。

 

There are 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
That’s a fact
It’s a thing we can’t deny
Like the fact that I will love you till I die
And there are nine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
And you know that I will love you till I die

 

祝福此刻去西直门婚姻登记处的人!

 

思想照进现实?

思想是虚幻,有时候,思想根本不必照进现实。它们都是一瞬间在大脑里发生的化学反应和神经元传导,个别的停留多了几秒,会制造出当晚的梦境。仅此而已。有时候,我就是这样感觉的。

 

比如女人用香水。曾无意间收到瓶“毒药”,从前听说这个时,以为所谓的成熟女人型香水,似乎听着就带有魅惑的味道。而实际上,我绝对不会联想到毒药,这味道很浓郁,在北京闷热的夏天里让人想逃离,冬天里偶尔宜用,而味道却久久不散,会麻痹神经系统的。这仅仅是我的个体想法,不代表多数女性;而异性的感受,更说不定是截然相反。我的嗅觉,更偏爱清新的味道,尤其是总是鼓捣文字,自己觉得智商有所下降时。喜欢洗干净的衣服散发的味道,还有枯燥的长途旅行时飘来清新得要命的黄瓜味道。曾经用过一两次的某种香水,有淡淡的黄瓜味道(我的嗅觉也不够优雅!),感觉还好。想起这个,是因为同事把香水在过期之前洒在衣柜里,我也学习了一下下。所以,毒药更多地是概念,满足旁观者的想像:这是个魅惑的女人;更满足主体自身的想像:我是个优雅高贵的女人。而这味道渗进鼻粘膜和大脑细胞,却让我想睡觉,尤其在这睡不醒的冬三月。由此可见,我们距离优雅高贵的女人还有相当远的距离。

绕来绕去,都没有离开睡觉。也许因为最近很爱睡觉,很想睡觉。或许,想法和现实根本就没法分开?

 

单色的床单看着干净清爽,而暖色小碎花的图案铺满床,却让人有深深陷进去安稳地做个美梦的冲动。有的表象还是很有效果的。

赶上商场打折,给妈买了件羊绒衫,发短信告诉她,然后等着她回我;于是不停地看手机,竖着耳朵听,唯恐嘈杂的人声吞没我那本来就不够穿透力的短信声音。而我很奇怪自己,即使家人之间的感情是确定无疑的,我还是希望收到她的回复,哪怕是嗔怪;所以语言,也不全是假象,而所有的付出,未必为了回报,却都期待回应。

 

然而,不论周末的两天做了什么,想法又跑了多远,即便是它在荒无人迹的北极溜达了两天,即便是它与孙悟空一起闹了天宫。这丝毫不影响一个事实:我还要在星期一早晨准时醒来去上班,特意绕远点的路,让眼睛在高楼和光秃秃的树枝的空隙中找到天空,或者晴朗的淡蓝或者阴霾的灰;偶尔高高地天空之上,有一只鸟儿飞过,牵动着我的视线……

所以,思想是虚假的,说出来而已,不必太当真。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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